今天看完了一本名為記憶碎片的小說,突然想寫些閱讀的感想,但又怕寫完了只有自己爽自己看懂,所以我決定寫個﹝前傳﹞來談談它的作者-瑟巴斯提昂‧費策克
與費策克先生相遇不過兩年的時間,因為上班的地利之便所以偶爾會在誠品閒晃,算是很偶然但不是天雷勾動地火的瞬間,說不上為什麼就帶著遲疑獻出幾個﹝國父﹞把治療帶了回家。
買回家後我就沉浸在自己是個『工作後仍會掏腰包買書所以肯定是個文藝青年』的浪漫想法中,書,倒是隔了約莫一個月才在某個百般無聊的夜晚被翻開。
無法說失不失望,書中由德文翻譯過來的名字對我造成了閱讀的阻礙,讓我在想加足馬力讀下去時總要停下來先釐清故事發展,有種奔馳在彎曲單線的山路遇到了遊覽車的感覺。這麼說就知道故事本身是引人入勝的,但讓我買下費策克先生第二本書卻另有原因:
治療是我看過故事氛圍最懸疑、最令人緊張、最能挑起恐懼的文學小說。事實上,因為太過恐懼,在看了不到四分之一書頁後我就害怕的闔上書頁,我甚至有種跑馬拉松到一半已筋疲力盡而不得不停下的感覺。